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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SSON 07 · THE CRYSTALLINE SOLID STATE

晶态固体:堆积、结构、晶格能与能带

把原子看成球,可以先算出晶胞里有多少粒子、球在哪里相切。接下来给原子加上物种和电荷,便能区分 NaCl、CsCl、ZnS 等结构。再从静电作用和轨道重叠出发,就能把排列方式与晶格能、导电性和量子点发光联系起来。

7.1 晶态、非晶态与结构的描述层级

想象把一小组带有坐标和物种的原子沿三个方向重复。重复的平移规律是点阵,每个点上放置的原子组是基元。晶体结构就是两者的组合。把这两层分开,后面就能解释为什么同样在立方胞体心有一个原子,BCC 金属和 CsCl 却属于不同的点阵。

描述晶体可分三层:点阵给出平移对称性,基元给出每个点阵点所附带的原子组,晶体结构由二者共同组成。晶胞(unit cell)是能够通过平移重复构造晶体的空间单元;原胞含一个点阵点,常规晶胞则为了体现对称性可含多个点阵点。因此,14 种 Bravais 点阵类型只分类平移点阵,实际晶体结构远多于 14 种。

玻璃在玻璃化转变温度以下通常作为非晶固体描述;对应定义见 IUPAC glass。

快冷给结构重排留下的时间较少,复杂组分也可减慢晶核生长。硅氧玻璃因此可以保有局部四面体,整体连接却缺少规则重复。

从三维原子重构看非晶体

非晶体仍有最近邻与局部配位,可用短程有序描述。原子电子断层成像通过多个投影重构三维原子坐标,因而可以比较局部团簇如何连接。晶体的平移周期则可用晶胞和基元描述。读结构图时先辨认哪些位置由平移重复,再给不同物种指定基元坐标。

7.2 七晶系与十四种 Bravais 点阵

晶胞由 a、b、c 三条边及 α、β、γ 三个夹角描述。P 表示简单点阵,I 为体心,F 为面心,C 为底心,R 表示菱方点阵;有些几何组合可通过换轴或选取不同晶胞归并,所以独立类型共 14 种。

晶系典型晶胞度量约束点阵类型与数目
三斜一般 a、b、c 和三个夹角均无额外限制P:1
单斜α=γ=90°,β 一般不为 90°P、C:2
正交α=β=γ=90°,三边一般不等P、C、I、F:4
四方a=b,c 一般不同;三角均 90°P、I:2
三方(菱方轴)a=b=c,α=β=γ,一般不为 90°R:1
六方a=b,c 一般不同;α=β=90°,γ=120°P:1
立方a=b=c,α=β=γ=90°P、I、F:3

分数坐标 (u,v,w) 表示位置 ua+vb+wc,其中 a、b、c 为晶胞基矢。坐标相差整数的点可由晶胞平移对应。例如 BCC 常规胞可用 (0,0,0) 与 12(1,1,1) 两个位置代表。HCP 则需要六方点阵加双原子基元;它本身是结构名称。点阵与基元的术语参见 IUCr 晶体学词典。

7.3 共享原子的计数与配位数

立方晶胞的顶点由八个相邻晶胞共享,所以每个顶点贡献八分之一个原子;棱上原子由四胞共享,贡献四分之一;面上由两胞共享,贡献二分之一;完全在体内的原子贡献一个。计数时看原子中心的位置,不按图中球体露出的面积估算。

Ncell = Ncorner8 + Nedge4 + Nface2 + Ninside

这个顶点共享规则针对通常的直角平行六面体晶胞。六方大棱柱顶点的共享权重应依实际邻胞数重新判断;对一套平行六面体原胞,所有顶点的总贡献仍为一个点阵点。配位数 CN 则数某个原子的最近邻,考察范围会跨越晶胞边界。晶胞含几个原子与一个原子有几个邻居,是两道不同的计数题。

7.4 SC、BCC、FCC 的边长、配位数与堆积率

等大硬球模型中,原子堆积因子 APF 是胞内硬球总体积与晶胞体积之比。先确定接触发生在哪条线,再由接触长度求 a 与 r 的关系,最后代体积;不要默认所有立方结构都沿棱相切。

APF = Ncell × 4πr33Vcell
结构胞内原子数与最近邻接触条件APF
简单立方 SC1;CN=6棱:a=2rπ6≈0.5236
体心立方 BCC2;CN=8体对角线:√3a=4r√3π8≈0.6802
面心立方 FCC4;CN=12面对角线:√2a=4rπ3√2≈0.7405

SC 中沿 ±x、±y、±z 六个方向各有一个最近邻。BCC 体心与八个顶点最近,顶点之间此时没有沿棱接触;a=4r√3≈2.309r。FCC 每个原子有 12 个最近邻,a=2√2r≈2.828r。FCC 的堆积率约为 74.05%。

α-Po 为简单立方;Cr、W、α-Fe 常见 BCC;Al、Cu、Au、Pb、Ni、Pt、Ag 常见 FCC。实际稳定结构同时取决于成键与热力学条件,堆积率提供的是几何信息。

金属单质常可以先用等半径硬球近似。金属键方向性较弱,离域电子屏蔽离子实之间的排斥,密排因而较常见。BCC 的常规胞可写出 (0,0,0) 与体心两个等价位置,平移这些位置即可铺满同种原子的结构。

三种立方晶胞的中心位置、接触方向与胞内计数;根据课件第 7–10 页几何重绘。
三种立方晶胞的中心位置、接触方向与胞内计数。

7.5 ABAB 与 ABCABC:HCP、CCP 及晶胞选择

一个密堆积层可看成三角形排列的 A 层。第二层放在 A 层的一组凹处,称 B 层;第三层若回到 A 位,就形成 ABAB… 的六方最密堆积 HCP;若放到另一组 C 位,就形成 ABCABC… 的立方最密堆积 CCP。CCP 与 FCC 是同一堆积结构的两种描述。

两种结构的每个球都有同层 6 个、上层 3 个、下层 3 个最近邻,所以 CN=12,理想 APF 相同。HCP 的层间距由正四面体几何得到 h=√(23)a,c 跨两个层间距,故:

ca = √83≈1.633;a=2r,c≈3.266r

可选两个原子的六方平行六面体胞,基元位置例如 (0,0,0) 与 (13,23,12);轴的取向改变时等价坐标写法也会改变。教学常画的完整六方大棱柱体积为该胞三倍,含 6 个原子。两种选胞的密度和 APF 相同。Cd、Mg、Ti、Zn 为 HCP 示例。

密堆积层序的中文展开图;根据课件第 10–12 页重绘。
A、B、C 表示三种层位置。HCP 每两层重复,CCP 每三层重复。

由三角形空隙推出理想轴比

设同一层三球中心围成边长 a 的正三角形。三角形中心到任一顶点距离为 a 除以 √3。上一层的球心落在该中心正上方,与三球都相切,所以两层高度差 h 满足 h2+a2除以3=a2。HCP 的 A 层隔两层回到原位置,c=2h,由此得到理想 c 与 a 的比为 √(8 除以 3),约 1.633。每个球的十二个最近邻可以按同层六个、上下层各三个核对。

7.6 理论密度与 Cr 的复算

ρ = NcellMNAVcell;化合物:ρ = ZMformulaNAVcell

M 是元素的摩尔质量,NA 是 Avogadro 常数;化合物中 Z 表示每胞化学式单元数。立方胞 V=a3;六方平行六面体胞 V=√3a2c2,应排为 √3a2c2。计算密度前将长度统一为 cm 或 m,并与摩尔质量单位配套。

Cr 的 BCC 胞中 Ncell=2,取 M=52.00 g·mol-1、r=0.125 nm,得 a≈0.288675 nm=2.88675×10-8 cm,V≈2.4056×10-23 cm3,计算 ρ≈7.18 g·cm-3,与实验值约 7.19 g·cm-3 接近。

金属形变与非定向成键、滑移和位错运动有关;加工硬化主要联系位错增殖及相互阻碍。杂质、析出物和热处理也会改变位错运动。晶体结构与延展性的联系还需结合温度、滑移系及组织判断。

7.7 四面体与八面体空隙:数量和尺寸

在 HCP 或 CCP 中,N 个堆积球提供 2N 个四面体空隙和 N 个八面体空隙。FCC 常规胞含 4 个堆积球,因而有 8 个四面体位、4 个八面体位。八面体位可由体心 1 个加 12 条棱各四分之一得到;四面体位在三个坐标分别取四分之一或四分之三的位置。

四面体空隙由 4 个球围成;外球半径 R,正四面体边长 2R,顶点到中心距离为 √6R2,因此小球临界半径 r=(√(32)−1)R≈0.225R。八面体空隙的中心到顶点距离为 √2R,故 r=(√2−1)R≈0.414R。

SC 中心的八配位立方空隙满足 r=(√3−1)R≈0.732R。这里半径比是外球保持相切时,小球恰好接触所有邻球的几何界限;实际离子半径与配位环境、极化及共价成键有关。

7.8 由空隙占据推化学计量与结构

若阴离子 X 作密堆积,全部八面体位填 M,位点数比为 M:X=1:1;全部四面体位填 M,则为 2:1;填一半四面体位则为 1:1。由此先判化学计量,再结合占位有序性与成键判断结构。

结构点阵/占位描述局部 CN常规胞 Z
NaCl 岩盐Cl 的 FCC,加全部八面体位 NaNa 6;Cl 64
CsCl简单立方点阵加两种离子的双原子基元Cs 8;Cl 81
闪锌矿 ZnSS 的 FCC,填一半四面体位 ZnZn 4;S 44
纤维锌矿 ZnSS 的 HCP,填一半四面体位 ZnZn 4;S 4六方胞 2
萤石 CaF2Ca 的 FCC,全部四面体位填 FCa 8;F 44
反萤石 Na2OO 的 FCC,全部四面体位填 NaNa 4;O 84
金红石 TiO2四方胞,TiO6 八面体以共边/共顶连接Ti 6;O 32

NaCl 可视为两个相互穿插的 FCC 子晶格,最近异号离子距离为 a2,即 a2。CsCl 的异号最近邻沿体对角线,距离 √3a2,即 √3a2;因顶点与体心是不同物种,不能把整个结构归为单原子 BCC 点阵。两者的晶胞化学计量都由实际共享计数得到。

晶胞常数、同型结构与高压计量

NaCl 型常规胞有四个化学式单位。Cl− 形成 FCC,Na+ 占满八面体空隙。LiH、MgO、MnO、NaCl、AgBr、PbS、KCl、KBr 的晶胞边长,依次约为 4.08、4.20、4.43、5.63、5.77、5.92、6.29、6.59 Å。CsCl 型常规胞有一个化学式单位。CsCl 为 4.11 Å,NH4Cl、TlBr、TlI 分别约为 3.87、3.97、4.20 Å。BeCu、AlNi、CuZn、CuPd、AgMg、LiHg 是这种两套位置的合金例子。

第 18 页的高压研究讨论 Na3Cl、Na2Cl、Na3Cl2、NaCl3、NaCl7 等组成,并报告了 NaCl3 和 NaCl7 的实验结构。压力改变了不同结构的体积贡献和焓,比较时要把压力与计量一起记录。

金红石常规四方胞含两个 TiO2 单元。TiO6 八面体沿链共边,链之间通过顶点连接。每个 Ti 有六个 O 邻居,每个 O 有三个 Ti 邻居,满足 1×6=2×3。MgF2 和 ZnF2 也可用这个结构原型来理解。

7.9 金刚石与两种 ZnS:同一局部配位的不同长程序列

金刚石由 FCC 点阵加两个 C 原子基元构成,第二个基元相对位移为 (14,14,14),常规立方胞共 8 个 C,CN=4。每个 C 形成定向四面体共价键;相邻距离 d=√3a4,排为 √3a4。Si、Ge、α-Sn 有相近结构类型。

闪锌矿把金刚石中交替的两套位置分别换成 Zn、S,局部仍是四面体。纤维锌矿的局部配位也为四面体,但对应的密堆积层序为六方。仅凭 CN=4 不能分辨两者;应继续查看堆垛与长程对称性。最近邻计数还可用键数守恒核对:nZn×CNZn=nS×CNS。

7.10 多原子离子、钙钛矿与缺陷补偿

替换晶体中的阳离子或阴离子可保留总体结构类型;尺寸变化会引起伸缩和畸变,价态变化则需其他替换或空位等方式维持电中性。含非球形多原子离子的晶体,不能只按单一硬球模型解释。

CaCO3 的方解石与文石是同质多晶:化学组成相同、晶体结构不同。方解石中 Ca 对 O 的 CN 为 6,文石为 9;方解石属三方晶系,常用六方轴表示,文石属正交晶系。

理想立方钙钛矿 ABO3 中 A 位在顶点、B 位在体心、O 在面心,计数为 A1B1O3;B 被 6 个 O 围成八面体,A 通常处于 12 配位的较大空隙。CaTiO3 为结构原型,真实晶体可因八面体倾转而畸变。卤化物钙钛矿 CH3NH3PbX3(X=Cl、Br、I)以 PbX6 网络和分子阳离子为例,尺寸、畸变和组分影响其光电性质。大尺寸单晶可用于辐射探测。

同为 CaCO₃,Ca 的近邻怎样改变

替位时可以直接做电荷账。例如两个 Na+ 位点合计 +2,一个 Ca2+ 占据其中一个位点,另一个成为空位,局部电荷总量仍是 +2。若置换只改变离子大小,则先看晶格尺寸和局部配位的变化。理想钙钛矿中 B 位八面体共顶点,A 位填在八面体网络之间。卤化物钙钛矿的大单晶案例把缺陷、载流子传输和辐射探测联系了起来。

7.11 从半径比估算配位数

理想半径比区间常见配位临界几何
r+r-约 0.225–0.4144,四面体√(32)−1
约 0.414–0.7326,八面体√2−1
约 0.732–18,立方体√3−1

半径比规则先做一个几何实验。让大球互相相切,小球放入它们围出的空隙。使小球恰好碰到所有邻球,即可得到四、六、八配位的临界半径比。把候选离子的半径代进去,就有了第一轮结构筛选。

空隙能否容纳一个球是几何问题;哪种真实结构的自由能最低,还包括极化、方向性、晶格能及环境条件。做题宜将半径比作为候选结构的筛选依据,再用实际计量、配位与已知结构检查。

7.12 SiO4 的共享氧计数与硅酸盐分类

硅酸盐以 SiO4 四面体为基本局部单元,主要通过共顶点氧形成更大骨架。每个氧若只属于一个四面体,计入一个;若被相邻两个四面体共享,对每个 Si 只贡献二分之一。设每个四面体平均共享 q 个顶点,则每 Si 的氧数为 4−q2,排为 4−q2。

结构维度氧共享情况典型组成单元
独立四面体q=0[SiO4]4-
双四面体每四面体共享 1 个顶点[Si2O7]6-
单链、环q=2(SiO3)ₙ2ⁿ-
双链平均 q=2.5[Si4O11]6-
层状q=3[Si2O5]2-
三维网络q=4SiO2

以阳离子补偿硅氧骨架负电荷,可形成不同矿物;Al3+ 替换 Si4+ 时每替换一次增加一个单位负电,需要额外阳离子补偿。石英、鳞石英(tridymite)、方石英(cristobalite)都是 SiO2 多晶型,Si–O–Si 角随结构改变,在具体结构中可取约 143.6°。

7.13 层状硅酸盐、沸石与结构导向生长

高岭石的化学式为 Al2Si2O5(OH)4。叶蜡石的化学式为 Al2Si4O10(OH)2。滑石为 Mg3Si4O10(OH)2,可与叶蜡石比较八面体层的占位和电荷平衡。对应化学式核对见 CSIRO 高岭石与 叶蜡石记录。

云母的硅铝氧层之间含 K+ 等离子,层间连接特点使其易沿层解理成平整薄片。温石棉 Mg3Si2O5(OH)4 的相关层在几何尺寸上不匹配,可卷曲形成纤维状结构。这里从结构解释形态,不将所有纤维状矿物归成同一化合物。

沸石是有孔道的铝硅酸盐框架,骨架负电由可交换阳离子补偿。孔径、拓扑与阳离子使其具有离子交换、吸附、选择性进入孔道及催化性质;分子筛除水是重要应用。Putnisite 是以组成和结构识别新矿物的例子。化学花园里的碳酸盐—二氧化硅微结构会随 pH、温度和 CO2 浓度改变。

同一张硅氧层如何形成片与纤维

石英、鳞石英和方石英共享 SiO2 计量,区别在四面体的连接和取向。玻璃也保留局部 Si–O 配位,但四面体的连接缺乏晶体式的长程平移周期。

高岭石的层由硅氧四面体片与铝的八面体片组合。滑石的镁八面体片夹在两张硅氧片中。云母层中约四分之一的 Si 位可由 Al 替代,层间 K+ 补偿负电,解理时容易沿层间分开。温石棉的两类片层尺寸略有差异,层片卷曲形成纤维。沸石把四面体连成有孔道的三维骨架,交换阳离子可软化水,筛分孔径可用于除水,孔道和酸性位点又可参与催化。

7.14 Born–Haber 循环:先规定符号,再做 Hess 加和

对 MX(s),从标准态单质生成晶体可拆为金属升华或原子化、非金属键解离、金属电离、非金属得电子、气相离子形成晶体。Hess 定律要求各步骤焓变之和等于标准生成焓。定义晶格形成焓 ΔHlatt,form 为气相离子结合成固体,通常为负;反向拆成气相离子的晶格解离焓为正。

ΔH°f = ΔHsub + D(X2)2 + IE(M) + ΔHattach(X) + ΔHlatt,form

这里 ΔHattach 直接采用电子附着过程 X(g)+e-→X-(g) 的带符号焓变,放热时为负;若表中 EA 以“放出的能量”为正,则对应项写 −EA。电离需要能量,升华和解离一般也为正。画循环后逐行检查原子、离子电荷与电子数,比只背一个正负号更可靠。

LiF 数据怎样闭合

将升华、解离、电离和电子俘获四步相加,气态 Li+ 和 F− 的生成焓合计为 161+79+531−328=443 kJ·mol−1。用 LiF 的标准生成焓 −616.93 kJ·mol−1,反推晶格形成焓约为 −1060 kJ·mol−1。反向拆成气态离子的晶格解离焓则约为 +1060 kJ·mol−1。比较数据前先把方向写在式子旁边。

7.15 Madelung 常数与 Born–Mayer 排斥修正

一对离子的静电能随电荷乘积成正比、随距离成反比。晶体中还存在许多远邻的异号吸引与同号排斥,Madelung 常数把整个点阵的几何求和纳入。用 z+、z- 表示正的电荷数绝对值,则一摩尔离子晶体的吸引项写为:

UCoul = −NAM z+z-e24πε0r0;UBM = −NAM z+z-e24πε0r0(1−ρrepr0)

M 为正的几何常数,r0 是最近异号离子距离,ρrep 是排斥势的长度尺度,此处取 30 pm;此处用下标区分它与质量密度 ρ。Born–Mayer 从指数型短程排斥出发,在平衡距离写出此形式。所得静态晶格能与有限温度的晶格焓概念相近但有热力学校正。

结构Madelung 常数 M最近邻配位
NaCl1.747566:6
CsCl1.762678:8
闪锌矿 ZnS1.638054:4
纤维锌矿 ZnS1.641324:4
CaF22.519398:4
TiO2 金红石2.38506:3

同一结构与相近 r0 下,提高离子电荷通常使结合更强。跨不同计量结构比较时要保持公式与 M 的定义一致。NaCl 中 r0=a2,远邻包括 12 个同号离子等;只数 6 个最近异号邻居会漏掉长程相互作用。

用 Born–Mayer 式估算 NaCl

最近邻间距取 a 的一半,即 281.5 pm。取 Madelung 常数 1.74756 和单位电荷数,先将库仑项按每摩尔换算,得到约 862 kJ·mol−1 的吸引能量绝对值。Born–Mayer 式的排斥修正因子为 1 减去 30 pm 与 281.5 pm 的比,约 0.893。乘回得到约 771 kJ·mol−1 的晶格能绝对值。若写气态离子形成晶体,结果取负号。

7.16 从晶格解离到水合:溶解焓与 HSAB

溶解焓可拆为正的晶格解离焓与两个离子的水合焓之和。以 AgCl 为例, 917−475−369=+73 kJ·mol-1,说明晶格破坏与水合放热竞争。是否自发和达到多少溶解度由 ΔG=ΔH−TΔS 及活度平衡决定。

盐晶格形成焓阳、阴离子水合焓之和计算溶解焓
LiF−1025−519−5060
LiI−745−519−293−67
CsF−724−276−506−58
CsI−590−276−293+21

表中各焓值的单位均为 kJ·mol-1。由这些晶格形成焓算 LiI(s)+CsF(s)→CsI(s)+LiF(s),ΔH=−146 kJ·mol-1,体现硬软匹配和尺寸对点阵的影响。实际溶解度排序还要计入熵和溶剂化平衡。

7.17 从 n 个分子轨道到能带与量子点

n 个相同类型原子轨道组合产生 n 个分子轨道。当固体中 n 极大时,能级非常密集,形成近似连续的能带。占据情况与费米能附近是否有可用态,决定材料的导电行为;金属具有部分填充或重叠的能带,半导体和绝缘体则有价带、导带及其间带隙。

有机共轭体系随连接单元数增加也会改变轨道分裂与能隙。量子点尺寸缩小到相关激子尺度时,载流子受量子限域,能级间隔和光学跃迁随尺寸变化;常见量子点尺寸在 10 nm 以下,实际限域尺度依材料而定。

电子被激发到导带,在价带留下空穴;电子—空穴束缚态称激子(exciton),其能量相对自由电子—空穴连续态降低一个束缚能。辐射复合产生发光。常见同材料量子点越小,限域越强、发光波长越短;尺寸调控因而可用于显示、光电转换和生物探针。

并苯与量子点的两种尺寸变化

两个同类原子轨道组合出一条成键和一条反键轨道。继续增加重复单元,每条带内的能级越排越密。苯、萘、蒽、并四苯和并五苯的序列把这件事放在离散分子中观察,随着共轭延伸,低能吸收总体向长波方向移动。量子点则从块体半导体出发逐渐减小尺寸,限域增强使跃迁能提高。读发光谱图时将同一种材料的不同粒径放在一起比较。

7.18 公式速查、常见辨析与作业

术语:crystal lattice 点阵;basis 基元;unit cell 晶胞;coordination number 配位数;atomic packing factor 原子堆积因子;tetrahedral/octahedral hole 四面体/八面体空隙;polymorph 同质多晶型;lattice enthalpy 晶格焓;Madelung constant 马德隆常数;band gap 带隙;quantum confinement 量子限域。

解题主线:① 按共享权重计数;② 找最近邻接触线;③ 由 a、r 求体积与 APF;④ 区分原子数 Ncell 和化学式单元数 Z;⑤ 用占位比例与配位键计数检查计量;⑥ 晶格能先明确正负约定,再将升华、电离、电子附着及水合过程逐项加和。

推荐自算:推导 SC、BCC、FCC 的 APF;证明理想 HCP 的 ca 比和两种选胞密度相同;推导两类密堆积空隙的半径;用 NaCl 的 a≈5.63 Å 与 Z=4 算密度约 2.18 g·cm-3;用 Born–Haber 循环反推 LiF 的晶格形成焓。

第 7 章作业为 7.1、7.5、7.6、7.8、7.9、7.15、7.18。提交日期为 2026 年 11 月 27 日(周五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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